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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特辑丨疫情连着你和我:听女律师们如是说

2020.03.08 崔立新 唐越 邓梁 董潇 曲惠清

2020年伊始,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迅猛袭来,面对疫情,“逆行者”们迎难而上,义不容辞。三月,春暖花开,在“三八”妇女节到来之际,我们特别邀请到六位君合女合伙人,谈谈作为律师的她们,在疫情之际是怎样有条不紊的处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又有什么样的人和事打动着她们?我们一起来听听她们怎么说……


王朝晖  君合上海办公室


我最爱的故乡武汉的记忆,是在武汉大学上学时,夜晚穿着薄薄的外套,迎着暖熏的风,慢慢爬上珞珈山,在老图书馆里看着那一片香雪海般的樱花大道,再沿着标本大楼旁边的山坡向下走到东湖边。那片樱花是最美的樱花,白的纯粹,白的让我留恋。


我出生在武汉,长在十堰,千年荆楚文明滋养了我的血脉,构建了我的思维,它使得我足够深沉、足够睿智、足够开放也足够包容。2020年的春天给了武汉这座城市最大的考验,也使得我重新认识了武汉人的坚强和乐观,面对肆虐的病毒不气馁,坚定地与病毒做抗争。身为武汉人,我的亲人、朋友都在这个城市中与“疫”奋斗、顽强坚持;身为武汉大学病毒系毕业的学生,我的诸多校友、同学都在病毒学研究的一线工作,他们耗尽心血奉献己能,只为在此生能燃尽科学工作者的最后一滴心头血,以拯救万生。他们都似乎离我很远很远,但同时又离我很近很近。远的见不到他们,而近到他们都在我心间那一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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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时期,王律师在武汉归元禅寺及武汉大学留影


疫情让我们惊惧,但也让我们的家庭前所未有的“团圆”和紧密。多年来工作的东奔西走,我平时鲜少下厨,意想不到的“困居”家中让我时隔多年重新拿起锅铲为我最爱的家人开始学习烹制糖醋排骨和蒜蓉大虾。年三十夜里,我自告奋勇,要为家人做一顿年夜饭,一边打着工作电话,一边烧着糖醋排骨,未想烧出了一道“包公排骨”。身为一个leading lawyer的我,怎么能服输呢?第二次我坚守在炉边,终于成功出锅了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 


“归去难,修一缄回两字报平安”,是告诉人们若归家艰难,写一封信报上“平安”两字,以抚慰家人惦念。我虽今岁不得返回江城,但,愿托明月寄去平安和思念,给我的亲人、给我的朋友,给万万千千仍奋战在一线的我的兄弟姐妹和英雄们! 


崔立新  君合北京办公室


自去年5月,便开始和同事们筹划一场国际律师会议。经过几个月的精心准备,只等2020年的4月来临,在上海召开会议。然而,一场猝不及防的疫情,打乱了这一切。这个春节,过得很纠结。为了会议,我们已经投入了很多的精力,选定的几个法律议题是当下关切的热点,还特意邀请了几位知名客户做讲演嘉宾,不少外国同行也已经报了名。想到大家为此付出的辛苦和努力可能就要付诸东流,觉得十分地惋惜。但是,新冠病毒肆虐全国,何时能够得到控制,仍是一个未知数。那几天,大家反复商量讨论,当最终决定不得不取消会议时,我却如获释重,因为内心告诉我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1月31日,我暂住的小区物业突然宣布进行全封闭式管理。当日,附近超市就出现了抢购潮。小区既远离疫区,又不处任何城市,采取这种方式,令人相当意外。我对此提出了质疑,采取这种限制人生自由的措施,不仅缺乏法律依据,也和现代、理性的管理观念背道而驰。针对这个问题,持反对意见的业主只是少数,赞成的和沉默的占大多数。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大多数人感到恐惧和不安,封闭管理能给大家带来安全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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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宅在家里。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疫情,然后阅读各种信息和文章,在微信群里流连忘返,消耗着时间和精力。经历过担心、悲伤、愤怒、质疑和理性思考的心里路程。我由衷地赞赏那位年轻人拍摄了《武汉日记》的视频,钦佩他作为志愿者为家乡人民所作出的努力并向全国人民展示武汉封城后的一些真实情况。也欣喜地看到同事、朋友、明星、普通百姓,还有知名和不知名的公司、民间团体,纷纷加入慈善和志愿者队伍,这些义举像一股清流,深入内心,使我感到人性的最大善意和悲悯之情。素不相识的人之间,平常日子,互怀友善,艰难时刻,互相帮助,这是一个健康文明的社会所应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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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律师,这段期间观察和思考了很多问题。不少法律学者和律师撰写文章,关切各种社会和法律问题,令人感到欣慰和鼓舞。这场疫情由此引发的诸多法律问题的讨论,具有相当重要的社会进步意义,包括,对疫情未能在早期得到有效预警和控制的机制探究、对政府机构依法行政的呼吁、对个人普通权利尊重的关注、对信息透明必要性的阐述等。我希望,这些探讨对今后的立法、司法、政府依法行政和普遍提高公民个人法律意识等方面能够起到促进作用,使每个人能够对法律怀有敬畏之心,这也是作为一名法律人,应当为之努力和奋斗的方向。我也相信,将来会有更多的法律人愿意参与社会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唯愿如此,才能引起社会对法制建设的更多关注。


唐 越  君合北京办公室


病毒肆虐,疫情凶险,每天都能从各种渠道得到各种令人揪心的消息,难免心生忧虑乃至恐惧。这些日子,人们最关心的是疫情,相关的信息铺天盖地,然而最让我震撼而刻骨铭记的,是奋战在救死扶伤一线的医护工作者们。面对着难以估量的、可能致命的传染风险,他们投入自己的生命来挽救患者的生命,他们是最值得敬佩和珍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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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炎大夫(中)与同事合影


我想讲讲一位普通医生的故事。他叫张炎,是北京协和医院血液科的大夫。去年12月我父亲住院,他是主治医生。医护人员常年超负荷工作,与患者及家属交流多简洁扼要。张大夫不同,他对待所有的病人和家属耐心和气,对他们提出的问题有问必答,娓娓道来,用专业意见帮助他们克服焦虑和惊慌。张大夫为患者开通了义务网上诊室,患者出院之后仍然能够在网上诊室继续问诊、咨询,他在下班之后再一一解答,同样是有问必答。


疫情越来越严峻。我得知,2月7日,张炎大夫参加协和医院支援武汉的医疗队奔赴疫区。听到这个消息,联想到和他相处的情景,百感交集,写了一封短信:“得知张大夫支援武汉,非常挂念,我们把你们当作救命恩人、亲人。平常日子你们是天使,危难时期你们是勇士。希望你们平安归来。”我时刻关注着武汉的疫情,为身处武汉的认识和不认识的人们担忧。但是我一想到,有千千万万和张炎大夫一样的白衣勇士在那里的倾心救治、护卫,他们应当有信心战胜病患走出阴霾的。这些日子,看了太多太多医护人员在疫区克服险难,殊死奋战,救死扶伤的难忘画面,我觉得,张炎大夫就在他们中间,他们每一个人都那么像张炎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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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以来,由于疫情关系 ,北京各医院急诊以外的科室几乎都停诊了,像我这样家中有病人需要按疗程继续治疗的就抓了瞎。没有想到,张炎大夫一边在疫情最严重的武汉与病魔作战,抢救病人,一边继续通过网上诊室,为他曾经治疗过患者服务,精心指导他们在疫情期间怎样寻医问药,继续治疗。 


有病是一种灾难,在危难之时有白衣天使帮助和庇护又是幸运。 


我素来崇敬医护工作者,这一次疫情,我对他们的认识更为深刻。几日前,武汉又一位年轻医生为抗疫献出了青春的生命,令人痛心不已。道理是明摆着的,没有医护工作者们的祛除病患、维护生命 ,人、社会还存在吗?全社会都应当为白衣天使们送上尊敬,爱和祈福。


邓梁  君合北京办公室


2003年,我23岁,笔记本电脑不是标配,手机还是诺基亚,所以那个春天就躺在家里被爸妈投喂。2020年,我40岁,两老、两小,加一个队友,电脑是半条命,手机是整条命,所以这个春天,真的好忙。忙着揪心,忙着难过,忙着消毒,忙着抢菜,抢回来再做饭。啊,人为什么每天都要吃饭…… 


忙着忙着,突然意识到,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啊,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之所以我没忙,是因为有人替我忙了;之所以我没累,是因为有人替我累了。这个时候,真的想念那些平常的日子,也感谢那些让我的生活可以那么平常的人。


现在,我们面对狡猾的病毒,爆炸的信息,潮水般的情绪和凌乱的生活。惟愿夏天来临时,病毒散去,危机消解。但我不想这个春天的记忆就这样散去。我想尽可能久的记住那些消逝的生命,那些勇敢的普通人,也想记住那些痛心和失望。这些记忆虽然沉重,却能让人更加完整。


下面是我的两个女儿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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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儿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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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女儿的想象里,坏病毒也有着可爱的脸 


董潇  君合北京办公室


疫情新闻开始出现的时候,我们正在收拾春节出行的行李,而老爸端坐在电脑前挑选在武汉工作的表弟拟在三月的婚礼吉日。此时一年的疲倦爆发出来,只希望有一个静静的时间和空间,能够舒展和放松。


报导逐渐增加,多年前SARS的深刻印象翻滚出来,我们迅速取消了出行的安排,而老爸也默默在微信群发言、取消了大年三十的家庭聚会。没想到曾希望放缓的生活以这样一种难以置信的方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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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家乡山水(图片来源于网络)


但是并不轻松。很多的家人和朋友都在湖北。最开始似乎并不为意,商量着过年聚会的安排、互相亲昵的问候。随着疫情的发展,家乡的大家闭足、淡定、闲中作乐。身在异乡的老乡和朋友们焦心如焚,四处寻找可能的物资、积极组织捐款,希望能解家乡的燃眉之急、无奈确又相当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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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闻的轰炸中难以入眠。此时只能靠囤积的文章和书籍、很多自发的网课和资源,暂时慰藉胶着的心灵。在这一段特殊的时光之中,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也被周围大家的热心、创造力和积极的心态所感动。


曲惠清  君合北京办公室


我们在一起


君合 


君合反应比较快速,1月21日成立了“武汉肺炎临时应急小组”(由管委会马洪力、曹兰牵头,我和胡楠协助,王东亚和付辉具体支持),作为特殊时期的办公平台,应急微信群沟通效率很高。虽然君合同事们春节前后出行人数较多,因大家非常配合提供信息,应急小组快速掌握了情况,对部分节前出差武汉员工跟踪关注并建议个别员工取消春节返乡行程。应急小组在物资采买方面遇到一些困难,1月29日订购的第一批口罩,催要N次,至今未果。幸好2月初马律师从美国采买了一批医用一次性口罩,并亲自分拆成N个小包装,他们正跨越太平洋向我们走来。


老妈 


75岁的老妈是一名普通群众,面对疫情,表现出高于普通群众的觉悟。第一坚决不出门,哪怕只是走两步倒垃圾;第二积极锻炼,每天带我们做八段锦和太极拳;第三认为国难当头,不适合娱乐活动,暂停了每天的葫芦丝练习。第四善于学习、顽强拼搏,和我一起上视频瑜伽课,平板支撑最好成绩接近60秒,还偷着做健腹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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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机四人组 


今年春节坐标北京。老妈、妹妹、妹夫和我大量时间刷手机,紧张焦虑悲伤愤慨……百感交集。睁眼第一个动作是摸手机,不晓得一觉醒来又出什么王炸消息。雪上加霜的地震居然被四川人民整出了无数活色生香的段子,给灰黑色的时间填上色彩。比如“下楼先穿内裤还是先带口罩”,“晚上地震太厉害,发完朋友圈才想起下午喝咖啡的胖圈照片坐标还在巴黎”……很喜欢他们活在当下的豁达。


Lucy 


对门儿去泰国玩耍,我负责给她家猫咪lucy铲屎。因回京机票被取消,原定一周外出时间变成了无法确定。Lucy同学虽然不了解疫情,但和她对门儿的我老妈一样,无论如何坚决不肯出门。一周后自我隔离的lucy同学情绪波动很大,我和妹妹妹夫由一天探班一次,分成上午、下午两班,偶尔增加夜班。一天上午下了超大的雪,我们来到窗前赏雪,我喜欢天地间的壮阔雄浑,lucy则追逐窗前的一朵朵雪花,不时伸手去抓。虽然我不知疫情什么时候结束,lucy也不知主人什么时候回家,至少此刻,我们都享受着各自的幸福。 


“密切接触者” 


姐姐和外甥女欣欣坐标温哥华,除夕夜邀请了几个同学一起在家吃大餐,还在露天阳台放了手持烟花,视频上每个笑容都很美,刷机四人组表示羡慕。没过几天,姐姐来电,当晚聚会的一位男同学发烧、腹泻去住院了,这位同学的母亲说儿子班上有武汉籍同学。姐姐非常自责,无心多讲,在她匆匆挂线之前,我被雷击中的大脑只想到请姐姐立刻通知其他聚会同学,请她和欣欣立刻戴口罩、分餐、分房间隔离,避免交叉传染。


好在欣欣同学具有沉稳的气质,遇事不慌,我又赶紧私信欣欣了解情况。她们正在忙着给家里餐具消毒并大扫除,我再次建议她俩要彼此隔离。欣欣说病号刚做完核酸检测,阴性,稍微放了心。几天后二次核酸检测结果出来,阴性,警报解除。


身临其境,不要说确诊、疑似,仅仅作为疑似的短暂“密切接触者”,你的生活在下一秒已经完全不同。虽然远在温哥华,虽然当时只有1例确诊,但危险可能就在身边。用好朋友孙旭王晨夫妇的话说,“怎么小心都不过分”。他们是天津大爆炸的亲历者,作为附近小区的居民,一家三口被气浪拍倒在地下室的水泥地板上。非常感谢他们碎碎念的提醒,并从国外四处采买口罩,这些爱心口罩正飞翔在某些海域的上空。 


 派 对 家 


派对家(位于东三环的一家葡萄酒及烈酒教育基金会WSET课程培训和考试认证机构)在情人节晚上组织学员们线上游戏,群上猜谜送红酒,饮酒爱好者们都十分踊跃。最后一个问题,“派对家要替你送一瓶酒给你爱的人,你要给谁?”。Andy、大哲送给老婆,ken老师、乖乖914送给妈妈,安然送给白衣天使,陈立送给自己,我想送给新冠治愈后愿意捐赠血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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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天,几名学员不约而同去派对家观赏玉兰,满院花开,缤纷错落,肆意铺陈,仿佛要把整个春天呈现给你。我们聚在派对家品酒聊天,尽兴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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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玉兰还会再开。只要春天在我们心里,无论生活去向何方,我们始终在一起。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朱自清笔下的春天俏皮而有活力,君合人也在共同期盼着春天的到来。病毒可以隔离,但爱不能隔离,乐观对待,防控疫情,我们在一起!一起加油吧!


君合是两大国际律师协作组织Lex Mundi和Multilaw中唯一的中国律师事务所成员,同时还与亚欧主要国家最优秀的一些律师事务所建立Best Friends协作伙伴关系。通过这些协作组织和伙伴,我们的优质服务得以延伸至几乎世界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