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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破浪的科创板律师们:邵春阳

2020.07.10

“实在抱歉啊,邵律师今天临时又加了客户会议……”在连续一周接到改了又改的采访通知后,乘风破浪的科创板律师专题终于迎来了君合著名的“加班狂人”——君合上海办公室合伙人邵春阳律师。


对于邵律师的忙碌,我们事先已有心理准备,毕竟对于邵律师每年“居高不下”工作小时数,几乎每一个君合人都早有耳闻。然而当“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邵律师开口后讲出第一句话:“不好意思稍等,我接一下客户的电话,十分钟后马上回来”,还是让人不禁发出“名不虚传”的感叹……


时下有个很潮的概念叫做“时间管理”,其在管理学中的定义是指通过规划和运用一定的技巧、方法与工具,实现对时间的灵活及有效运用。面对诸多纷繁复杂、等待我们去处理的事务,似乎每个人都处在一种焦虑的情绪中。毕竟连号称全球时间管理术第一人的里奥·巴伯塔(Leo Babauta)都曾在书中感叹:“从来没有哪一个时代像今天这样,我们要面临如此之多的信息和任务,有堆积如山的电子邮件和资料要去阅读,需要去应对生活中不可思议的要求所带给我们的压力……”1然而对于邵律师而言,无论面对多少错综复杂的项目,和多么事无巨细的客户要求,他似乎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时间和精力。在结束与客户的通话后,面对这样的疑问和感叹,邵律师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一句:“没什么,就是少休息一会儿呗。


举重若轻的回答背后,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自2002年加入君合起,邵春阳律师每天都是最早上班,最晚离开办公室的君合律师之一,他时常要通宵,加班更是家常便饭。邵律师似乎是24小时在线,客户的邮件基本都会在5分钟内回复。让人时常惊叹邵Par五十多岁的身躯,是如此的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终日乾乾,与时偕行


作为君合合伙人中的创收“大户”,2019全年,邵律师牵头的国内外IPO项目多达8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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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邵律师已多年入选《钱伯斯亚太》(Chambers Asia Pacific)榜单和《钱伯斯全球》(Chambers Global)双榜单资本市场 “第一级别”(Band One)领先律师;2018、2019年荣升“业界贤达”(Eminent Practitioners);2020年又荣升“业界元老”(Senior Statespeople)。在钱伯斯调研过程中,邵律师广受客户赞誉:“邵春阳是一位受到广泛尊重,工作非常勤奋的律师”;“是国内领先企业在香港事业务上可以信赖的法律顾问”;“在复杂上市规则事宜上,他是首选的律师”……


如此的资历积累和市场口碑,本足以使邵律师在业内“高枕无忧”。然而加入君合至今,邵律师的年度业务工作总量仍常年高居全所前列。在如此高强度工作下,他仍在不断拓展自己的业务领域,从FDI、证券、债券、公司并购,拓展到PE/VC的设立和投资、跨境投资、ABS、矿产资源、酒店管理、家族财富管理、基础设施等,几乎涵盖了绝大多数法律服务主流领域。


2018年11月5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上宣布设立独立于主板市场的新设板块科创板,并在科创板进行注册制试点。经过十几年的实践经验积累,邵律师敏锐捕捉到了科创板广阔的发展前景,特别是其对于新兴科技创新企业的包容性,让邵律师对科创板的发展充满信心。因此科创板一经推出,邵律师就在第一时间开始跟进相关法律服务业务。仅在2018年底,他就累计担任了15余场关于科创板的宣讲会、座谈会的主讲人,并向客户和潜在客户进行了详细的科创板相关法律服务业务的推广。


要进入一个新兴的业务板块,除了新客户的市场开发,系统地研究相关法律法规也是必不可少的。要在本就每天焚膏继晷的工作中抽出时间开发新领域的业务,邵律师的压力可想而知。面对“如何做到在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中还能时刻走在市场最前沿,不断学习新的业务知识”的问题,邵律师的回答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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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君合的合伙人,大家不仅仅要考虑自己的业绩,更要考虑到律所业务的发展。君合作为国内顶尖,特别是在资本市场法律服务领域具有绝对领先地位的律师事务所,君合的每一位合伙人,对君合这一平台和品牌的发展和维护,都有一份责任与义务。不仅是我一个人,我们每一位合伙人都是一样。


科创板作为资本市场领域一大热点,这一新兴板块业务的发展和服务能力,对于君合这个一体化平台在资本市场领域的市场占有率,以至国内资本市场的发展都有着重大影响。“作为君合资本市场的资深合伙人,需要时刻保持对市场的敏感度,积极进取并参加所内所外研讨会,极尽所能地推广君合的业务。我们每个合伙人都是如此,不管是老一辈合伙人,还是年轻合伙人,都在积极向上,大家共同努力。”科创板业务的蓬勃发展也带来了很多附带业务,特别是在君合的一体化平台的基础上,带动了全领域业务和创收的增长。


“冀以尘雾之微补益山海,荧烛末光增辉日月。”1989年,五位创始合伙人在历史发展的洪流中造就了君合的诞生;此后,进步的脚步不断向前,越来越多君合人的融入,更见证了君合一步步的成长与荣光。从邵律师的回答中,我们感受到了一位资深合伙人对律所的责任感、信念感与荣誉感,更切实感受到了“君子之合”的力量与情怀。


正因有了这样的努力,君合的科创板业务得到了迅速而蓬勃的发展。邵律师介绍:“在如今市场上已经上市的科创板项目中,由君合提供法律服务的企业为13家,占比达到10%,其中包括第一家获受理的企业2、第一个设立AB股项目3、第一个未盈利上市项目4……得获如此成就,离不开全体君合人的努力,这也证明了市场对君合的认可。”


作为13个项目其中之一,普元信息的科创板上市,便是由邵律师担任牵头合伙人来完成的。


普元信息成功上市:科创板带来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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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4日,君合担任发行人律师的普元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普元信息”)在上海证券交易所科创板挂牌上市。这是邵律师完成的首个科创板上市项目,距2009年为公司提供IPO专项法律服务起,刚好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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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普元信息创立。2006年开始,邵律师牵头的君合资本市场团队开始担任普元信息法律顾问。当时,普元计划搭建架构于海外上市,但是考虑到信息技术企业保密规定等业务原因,2008年开始,公司决定转于国内上市。2009年起,邵律师带领君合团队为普元提供国内IPO专项法律服务,协助公司先后于2011年1月和2016年5月两次冲刺创业板。两次折戟后,2018年,科创板的萌芽为普元的上市带来了新的机遇。在科创板上市规则推出来之前,邵律师就带领团队协助公司着手制定科创板上市方案,根据普元信息的科创属性、科创板的上市条件并结合公司自身实际情况,迅速制定科创板发行上市方案、起草全套申报文件。2019年6月13日,科创板规则推出之后,普元在短时间内高效完成了本项目科创板的申报及交易所问询答复等工作。2019年10月,普元信息顺利通过科创板上市委审核并取得证监会同意注册批复。


2006年至2019年,即使经过两次申报未果,邵律师与普元信息仍坚持精诚合作,邵律师说,双方对彼此的信心,是合作的基石。君合在资本市场的服务能力在业内有口皆碑,邵律师更如钱伯斯评价中所说:“在复杂上市规则事宜上,他是首选的律师”。针对普元信息的特殊情况,邵律师带领团队为公司提供了多种可行方案,帮助公司解决上市中遇到的诸多难题。普元信息的董事长刘亚东博士曾多次担任多项国家级、省部级重点科研课题及产业化项目总负责人,刘博士心怀国家软件基础产业的发展并决心回国创业。普元信息作为民族科技创新企业,始终专注于软件基础平台领域,为近千家金融、电信、政务等行业的大中型企事业单位提供创新的软件基础平台产品及相关技术服务,深受市场认可。虽然曾在一时受挫,但是面对客户提出的棘手问题,邵律师和团队每次都能够迅速调整并提出可行方案,详尽地准备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也极大提升了客户的信心。不仅如此,邵律师还积极尝试利用君合的“平台资源”,为普元信息提供一系列的“增值服务”,十余年的客户忠诚度由此而来。


除了适时调整的方案,邵律师事事亲力亲为的执业理念也是赢得客户长期信任的重要因素。


“时刻找到人,时刻有答案”——永远活跃在第一线的行业大咖


加入君合18年,邵律师在每项业务中一直以身作则,努力进取。用邵律师自己的话来说,便是“从未懈怠过”。


当今市场上常见的一种情况是,很多资深的合伙人只参与项目开发部分,一到具体落实时则丢给团队内的其他律师。“君合的合伙人在拿项目时就会向客户说明,合伙人会参与项目的每一步具体跟进,而不是只负责拿案源,我们也是坚持这么做的。”加入君合之后的近20年来,每一个项目都亲自跟进。刚开始做律师时,当时合作的很多第三方和客户事业也才刚刚起步,这么多年和邵律师一起成长。邵律师记得有一位券商的合作伙伴,从他第一天上班做Analyst开始,就与邵律师一同合作项目,直到如今做到VP或MD,还经常在项目中遇到邵律师一同参加会议。很多合作者说,项目中看到邵律师就如看到“定海神针”一般,一下子对这个项目都充满信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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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君合的要求和我自己的坚持,也是客户的要求和市场的选择。”曾有客户抱怨,常遇到开会时,合伙人经常缺席,只有几位初级律师参会,结果遇到问题一问三不知,极大影响项目进度的情况。对于邵律师,这种情况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邵律师介绍,目前仅其牵头的、正在进行中的科创板项目就有十几个,每一个项目的客户会议,凡是能尽量参加的,邵律师都保证到场。即使实在因情况特殊无法参会,邵律师也会通过电话会议或视频会议的方式参加。实在不能参加的,在会前他都会详细向团队律师了解项目的进展情况,并分析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同时嘱咐,一旦遇到任何不能确定的事情和问题,一定要随时联系邵律师进行解答,要保证时刻找得到人,时刻有答案。邵律师时常警告团队律师,“客户是用脚投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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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服务,实时服务。“要在市场上长期保持竞争力,除了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项目经验,在服务客户时,首先要做到对客户提出的各项问题和难题提供专业和实际可行的答案。例如之前有一个项目,客户是从其他律所那边转到君合来的,客户说最令他们印象深刻的是在他们提出问题时,不论是对于整体上市方案还是具体落实步骤,其他律所的律师完全没有明确的方向,但君合的团队却在第一次会议时就能提出非常完整和务实的方案。”这需要团队在会前对客户和项目的每一个细节及问题进行非常详尽的背景调查和方案准备。此外,得益于君合的一体化平台,上市项目团队不仅能够提供上市相关的服务,还能在其他环节为客户介绍投资人、投行等方面的增值服务。极高的责任感和高附加值的增值服务保证了即使相较之下君合的服务报价等于或高于其他律所,君合仍具有顶尖的市场竞争力。


“胸中有丘壑,立马振山河”


谈到设立一年多的科创板,邵律师感慨万千。不仅骄傲于这一新兴板块在市场上的迅速发展,也对未来充满信心。近年来,西方发达国家对我国高科技发展的打压,使我们深刻认识到,科技创新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唯一出路。科创板推出后迅速成为市场的热点,也吸引了无数新兴科创企业和海外的行业精英回归国内市场。在邵律师的客户中,有一位从海外归国创业的科学家。他多次感叹的说,未来十年,中国是全世界最佳的科创基地。这其中的一个因素就是改革后的资本市场新机制,特别是科创板。科创板的蓬勃发展吸引了技术、资金、人才,大量的境内外资本正源源不断地进入国内市场。投资人愿意投高科技企业,是因为中国这片热土有人才的集聚,有不断涌现的科技创新和良好的“投资退出”通道。科创板吸引了无数优秀人才来创业。对创业者来说,在中国创业,企业融资有(大量的PE/VC投资)支持,对人类社会有贡献,个人经济利益有所得,最终能最大限度地实现人生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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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创板能够迅速发展,很重要的一个支撑点是,中国不缺具有聪明智慧的人才!我们团队去年服务的康宁杰瑞和天境生物,创始人都是哈佛毕业归来的生物医学博士,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已经和将要在科创板上市的很多科创企业的创始人都是行业内领先科学家,其中有国家千人计划中的科技精英,还有美国、日本、印度等外国的科技创新人才。很多科创项目一经推出,就能一下吸引到几亿、几十亿的投资。目前,全世界可能只有在中国才有这种场景,祖国的科技发展很震撼。”邵律师骄傲地说道。


30余年的执业生涯,邵春阳律师见证了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进程,在邵律师的话语中,我们深刻感受到一位行业领袖对行业进步和发展的欣慰与骄傲,也感动于其话语中透露出的对未来的无尽信心和灼灼期盼。乘风好去,长空万里。我们相信,未来的科创板将乘着国家经济发展的长风继续向前,而在发展的路上,也仍会有邵律师一如既往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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